文:方禾
来源:三联生活实验室(ID:LIFELAB2020)
北上广因为太卷,总有人嚷着要逃离。但更多的人却是口嫌体直——留下来的原因,不仅是因为这里有更多的职场机会、更刺激多变的生活,还有很多先人一步的享受,比如,最近爆火的HPP果汁。
每天的干巴饭早餐中间,啜饮几口红心苹果汁,浸透灵魂的水果香气带来额外的能量加持,开启一天好心情;昏昏欲睡的下午,咖啡杯里面加上“苦瓜苦不苦”,苦瓜特调清醒加倍,精力自然充沛……
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;敢于尝鲜的,会得到更多的享受优先权——不仅仅有美味,还包括健康、体验感和注目礼。
01
果汁中的鄙视链:不是所有果汁都叫HPP
在聊HPP果汁之前,要先来一波集体回忆杀——你还记得第一次喝到好喝的果汁是什么时候?
不要告诉我,你的答案是那些五颜六色的果味汽水或者是粉末状的果珍。基本上,它们和果汁没什么关系。当时的我们没有意识到那就是“科技与狠活”,依然喝得开心不已、饱嗝连连。甜甜的科技果味汽水,和草丛中偶尔寻觅到的蟋蟀萤火虫、被传阅得卷了边的漫画书,一起组成了一去不复返的童年时光。
它们的进阶版是果肉饮料,包含部分果汁,但为了延长保质期,会做一些添加,配料表上常常带有一长串看不懂的化学名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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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肉饮料的配料表上,常常带有一长串看不懂的化学名词
那时的人们总是期盼可以像国外电影里那样,喝上一杯真正好喝的果汁。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,复原果汁开始流行。复原果汁同时也被称为FC果汁(From Concentrated,浓缩还原果汁),通过巴氏杀菌(温度一般是70-90摄氏度)或者是UHT杀菌(温度高达135摄氏度)等方式杀菌,一些不耐热的营养物质会损失掉,口感相对差一些,需要加糖和防腐剂。市面上常见的果汁多是这种,这就曾是一些人心目中真正的果汁了。
随着大家对健康的关注,NFC果汁(Not From Concentrated,非浓缩还原果汁)应运而生。它是由新鲜水果榨成汁后,经过超高温灭菌或非热杀菌技术,然后无菌灌装制成。成分为 100% 纯果汁,保留更多果汁中的天然营养成分和风味。很多人对于好果汁的理解会止步于此。
但NFC果汁仍未臻完美。随着生活品质的提升,市场呼唤更好的保鲜技术、更好喝的果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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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场呼唤更好的保鲜技术和更好喝的果汁
起源于日本、发展于美国的新技术——HPP高压杀菌技术(High Pressure Processing)被引入中国。维基百科对HPP的解释是:高压处理由于无需加热,共价键不受影响,因此保持食品的营养价值的同时,不会改变食品的味道。且因为完全不使用化学防腐剂,所以是一种“天然”的保存方法。
蔬菜因为含有很多叶绿素,遇热就会氧化;还有一些水果比如苹果、梨、牛油果等很容易氧化,选择热榨的方式,颜色都会变得不好看——这就是FC苹果汁看起来和苹果没什么关系的原因。
而冷压的果汁直接装瓶密封,置于600MPa左右的液态压力下,以压力的传导将果汁中的细菌、真菌和其他微生物杀死,延长保质期且不破坏果汁中的营养成分,能够更大程度上保留鲜果汁的营养成分、风味物质、新鲜口感和原本的天然颜色——这也是HPP果汁明显优于FC及NFC果汁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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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PP果汁、NFC果汁和FC果汁的工艺区别
上海维果清总经理牛丽早在2012年就看到了这个市场机会,开始生产鲜果蔬冷压榨HPP果汁。当时维果清的果汁300毫升一小瓶的就要卖50元,如果是轻断食,一天要喝6瓶,300块就这样被喝掉了。
而且当时主打健康,就类似家里榨汁机榨的果汁一样,健康是健康了,但口感上不太好喝;当时的冷链也不成熟,一瓶HPP果汁的运费要7元钱。
这两个瓶颈没打通,好产品自然无法破圈。HPP果汁的缔造者们十年磨一剑,不断调配口味,反复实验,他们期待强援来破局。那时的他们常常陷入自我怀疑,这条路能否走通?
十年倏忽而过,2022年底,盒马和山东一家HPP果蔬汁生产商合作,推出了一款HPP红心苹果汁,一时间圈粉无数成为“口碑王”。盒马的冷藏饮品研发采购萧琪骄傲地表示,红心苹果汁的销售增长率高达400%。
打开红心苹果汁的瓶盖,新鲜的苹果味扑面而来,清甜带酸的香气充满活力,宛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。喝下一口,口感柔滑,酸甜果味与苹果清香交织,甜味浓郁而酸度适中。它不仅适合作为职人续命饮,也适合野餐出游携带,搭配各种餐点也很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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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心苹果汁,盒马HPP果汁爆款
之前市面上常见的果汁,NFC也好,FC也好,卖得最好的是橙汁和葡萄汁,因为这两种水果哪怕经过高温杀菌后,风味留存依然很足。但苹果因为高温时氧化严重,味道也损失很多,所以市场上很难找到兼具真正苹果味和苹果香气的苹果汁。
“传统苹果果汁赛道已经很拥挤了,怎么样能结合HPP的技术,把苹果汁做到另外一个level?”这是盒马人苦思的问题。如果选择阿克苏苹果或者富士苹果,做出来体现不了差异性——也无法体现HPP技术的价值感,直到他们在新疆发现了红心苹果。
红心苹果是瑞士独有的水果,后来在新疆阿克苏被成功培育。它的果肉是朱红色的,酸度很高,果味很足,直接吃太酸,更适合榨汁。用HPP冷榨技术榨红心苹果,保留了红心苹果汁鲜艳的红色,再用比较甜的富士苹果调配口感,于是一个HPP果汁爆款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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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心苹果汁成为了盒马果汁的“口碑王”
而盒马想要做更多的HPP果汁,满足消费者对高品质果汁的需求。他们急切地想在国内找到做HPP果汁的高手来合作。擅长冷链运输的盒马与擅长HPP冷榨技术的维果清,各自攒出大招之后,在顶峰相遇了。
盒马的水果选品一直很强,优选出很多网红水果,而有了HPP技术,原本不适合榨汁的小众水果和蔬菜,都可以榨汁。与此同时,这几年轻断食、液体沙拉、液断(液体断食)的概念都很火,果汁和果蔬汁的需求大增。而对于很多工作繁忙的都市人和年轻消费者来说,果汁带有懒人属性,适配快节奏的生活——也正是同样的原因,造成白人饭和干巴饭的流行。HPP果汁可以说是朴素白人饭健康、美观的点睛之笔。
从代工生产到推出盒马品牌的HPP果汁,从第一款合作的产品西瓜汁,到流星蜜瓜汁,再到牛油果复合果汁……维果清的HPP技术加上盒马的强大冷链和C端零售终端,合作渐入佳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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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马品牌HPP果汁的种类愈加丰富
这背后是餐饮升级浪潮。2018年,我国餐饮收入首超四万亿,主打特色的高端餐饮品牌与餐饮IP如雨后春笋,全社会食品行业“消费升级”浪潮风起云涌,不如“餐饮+零售”的盒马、“餐饮+音乐”的胡桃里音乐酒吧,乃至“餐饮+健身+亲子+书吧”的集合生态。在果汁饮料行业,同样开始迭代,传统主流廉价的FC果汁,被更营养健康的NFC果汁和HPP果汁所替代,饮料巨头和盒马这样的新势力也纷纷进军纯果汁领域。
中国消费者有着全世界最挑剔的舌头之一,对餐饮追新的动力很足。正是体察到这样的需求,盒马探索了不少“新奇特”产品,比如“苦瓜苦不苦”、“香菜柠檬茶”以及原汤急冻的方便面。印象中苦瓜怎么能喝呢,不是自讨苦吃吗?但当你喝下“苦瓜苦不苦”时,入口的味道很清新,有黄瓜的清香和柠檬的香气,回味的时候有回甘,也会有淡淡的苦瓜味,丰富的层次感和强烈的反差感很迷人,让很多好奇品尝的人一次就爱上。它也成为盒马HPP果汁中复购率最高的一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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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苦瓜苦不苦”成为盒马HPP果汁中复购率最高的一款
不仅健康、味道不错,更重要的是有趣。有趣多难啊,正是得益于HPP果汁健康、有趣,具备社交属性,很多明星和倡导生活方式的小红书达人们都在积极推荐,为这股热潮推波助澜。
当你喝下妙趣横生的“苦瓜苦不苦”、牛油果果蔬汁,就会有强烈的好奇心,到底是怎么生产出来的?高品质是否名副其实?
6月5日下午,我们走进了上海维果清HPP果汁生产基地。
首先探访的是不同的冷藏车间,里面存放着不同品类的水果,穿着夏衣的我在冷藏库里冷得打战。
大的水果品类,他们有自己的供应链,每个地块的追溯非常严格。选果更是如此。
曾经,我们都曾听说“不好的果子送去榨汁”这类的坊间传闻。而维果清选用的新鲜果蔬,它的工艺不允许用差的水果、蔬菜,不仅有腐烂点的、带疤的要剔除,还需要更高的标准。比如,苹果果径要达到75毫米以上;每一批的甜度要达到13到15度的标准,才合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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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果清果汁生产基地,有自己严格的选果标准
一般果农们认为送榨汁厂的果子,级别稍低也能被接受,但没想到在维果清吃了闭门羹。维果清副总经理叶小兰分享了前段时间的经历,工厂到了一车苹果,没达到验收标准,果径偏小,少许的原果带了点疤痕,风味也略显不足,于是就拒掉了。司机说:“我送了20来年的货,这样的果子怎么可能被拒?”,说了理由之后,他非常惊讶,高兴地说,“终于中国榨果汁有这么高的标准了。”维果清品控每批次验收的高标准从选果开始,延伸到各个细节。
当我们换好连体衣、无菌鞋,反复洗手消毒后,进入了神秘的榨汁车间。
冷榨液压的概念跟传统的榨汁工艺不一样,榨汁速度慢一些,先破碎再挤压,而不是打出来的——打出来也会产生热量,造成水果氧化。车间中一台小小的榨汁机器,是德国进口的,280万元一台,即便全力工作,也不会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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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果清果汁生产基地的榨汁车间
众多生产流程中,最重要的无疑就是高压冷榨的环节。在一台三米多高的巨型机械的入口,一瓶瓶满瓶灌装的果汁排着队鱼贯而入。因为要承受600兆帕的高压,所以不能用玻璃瓶或者其他不耐压的材料,只能用能耐高压的PET材料盛放。经过高压杀菌,果汁温度不变化,原初的口感、颜色和风味得以保留。
当然,除了生产,研发环节同样重要。为了兼顾口感和健康,控制甜度就变得很重要。流星蜜瓜口感很甜。最早试过熟度很高的瓜榨汁,但是口感齁甜,于是采摘时间提前了两天,把甜度严格控制在11度左右。而像苦瓜这种产品,针对的人群是纤体人群,糖度要严格控制在9.8-10之间。
不仅要控制口感,还要注重营养和搭配,有的果汁中除了富含维生素,还需要搭配含有膳食纤维和铁、钾等矿物质的果蔬。另外,也会特别重视如何更易被人体吸收。比如羽衣甘蓝果蔬汁中加了柠檬,就是为了让人体更容易吸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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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生产,果汁研发环节也同样受到重视
水果是非标品,很难去控制它每一批的糖度、熟度和风味一模一样。复合的果蔬汁更难一点,要把不同的排列组合,反复搭配,寻找到最佳配比。研发人员会在不同的机器上测试几百次,每天反复打磨产品。
第一批牛油果果蔬汁产品出炉时,被发现分层非常严重。经过反复调试,加上南京农业大学的技术支持,经过三个月的打磨才做成HPP牛油果复合果蔬汁,解决了分层和氧化难题。
在盒马和维果清合作的1.0阶段,盒马是从维果清产品库里选品,有什么HPP果汁,盒马就推什么产品;进入2.0阶段,双方会共创一些差异品,比如苦瓜苦不苦、黑钻凤梨汁等产品;到了今天的3.0阶段,盒马和维果清共同走到水果产地,利用盒马在水果方面的优势,共同把HPP赛道和产品推上新阶段。同时双方也会对外赋能,比如黄心西瓜特小凤今年滞销,他们推出好喝的特小凤黄心西瓜汁,为助农惠农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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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马推出特小凤黄心西瓜汁,为助农惠农添力
萧琪说道:“我们的目标是用HPP的技术去做NFC的价格,现在这个gap已越来越小。”红心苹果汁从原来的36元,已下探到24.9元,“果汁中的爱马仕”变得越来越亲民,未来将更多地“飞入寻常百姓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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